“从现在起,加大对刘邦军团,尤其是其核心人物动向的监控。我要知道张良每天见了谁,说了什么;刘邦麾下那些将领,谁和谁有矛盾,谁又可能怀有二心。”赵政的命令清晰而冷酷,“渗透进去,用钱财,用美色,用把柄,用什么都可以,我要在刘邦的身边,也安上我们的‘耳朵’和‘眼睛’。必要的时候……”他顿了顿,语气森然,“可以制造一些小麻烦,比如运粮道路的‘意外’塌方,军中流传的某些‘不利’谣言,延缓其进军速度,但记住,手脚要干净,绝不能引火烧身。”
“诺!”墨影简短回应,身影再次融入阴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萧何看着这一幕,心中凛然。他再次感受到了赵政那深不见底的城府与果决手段。怀柔与威慑,合作与制衡,被他运用得炉火纯青。
与此同时,远在数百里外,刘邦正对着刚刚收到的、从沛县运来的物资和那封言辞恳切的回信,挠着头。
“这个赵政……”刘邦抖搂着那张写着“工分制梗概”的绢帛,对着张良和凑过来的樊哙、卢绾等人,表情古怪,“说大方吧,箭簇皮革只给了一半;说小气吧,又白送了五百石粮食给伤兵。问他们怎么打铁、怎么弄那工分,回信写得比老娘们的裹脚布还长,可看完……他娘的好像啥也没说!”
樊哙拿起一支沛县送来的箭簇,掂量了一下,又看了看箭镞的寒光,嘟囔道:“这箭头打得是真好!比咱们军匠弄的强多了!赵军师要真肯派个工匠来就好了!”
卢绾则更关心粮食:“有粮就行!管他给多少,兄弟们能多吃一口是一口!”
张良仔细阅读着回信,眉头微蹙。信中的圆滑与推诿,在他意料之中。他放下绢帛,对刘邦道:“沛公,赵政此人心思缜密,戒备心极重。想从他那里得到核心的东西,难如登天。他此举,意在维持表面和睦,实则划清界限,暗中防范。”
“防范?”刘邦嗤笑一声,随即又叹了口气,“防就防吧,老子现在也没空去琢磨他。只要他别在背后捅刀子,暂时相安无事也行。”他拍了拍张良的肩膀,“子房,咱们还是琢磨琢磨怎么快点打进关中吧!这函谷关,可不好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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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几天后,刘邦军中开始出现一些不和谐的插曲。一支从后方运来的粮队,因为“偶然”的山体滑波,延误了两日,虽未造成太大损失,却让前线的军粮供应骤然紧张了一下。接着,军中不知从何处流传起一些谣言,说项羽对刘邦抢先西进十分不满,已准备派兵前来“接管”,引得一些士卒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