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墨影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夜风的微凉,“刘亭长今夜在铺中聚会,所言与上报基本一致。但他私下对樊哙言,‘赵吏掾非池中之物,跟着他,或许真能搏个封侯之位’。”
赵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刘邦的野心和投机,他从不意外。能用其利,需防其弊,这把刀,要用,更要握紧刀柄。
“项氏那边,可能确认?”赵政问。
“尚无实证。但其联络人行事章法,非寻常草寇,且所用符信,疑似楚地旧制。”墨影答道,“另外,小人发现,王陵府上近日有生面孔出入,虽掩饰得好,但步伐举止,似有行伍痕迹。”
王陵?赵政目光一凝。这老狐狸,果然不甘寂寞。
“继续盯紧,尤其是王陵和项氏那边。刘亭长处,保持监视即可,非重大异动,不必干预。”
“诺。”墨影应声,身形一扭,便再次消失在窗外浓重的夜色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酒至半酣,气氛越发酣畅。刘邦打了个酒嗝,环视一圈,忽然压低了声音,虽然依旧带着醉意,但眼神却认真了几分:“兄弟们,如今这世道,眼看着就要彻底乱套了。咱们以前混日子,那是没办法。现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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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哙瞪着眼:“大哥,有啥不一样?跟着你,有肉吃,有酒喝,俺看就挺好!”
刘邦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嘿嘿一笑:“光有肉吃可不行。咱们得把眼光放长远点。赵吏掾…嗯,赵大人,那是真有本事的人。咱们跟着他,把事办好,将来…说不定真能混出个名堂!”
周勃闷头啃着肉,闻言抬起头,瓮声瓮气地说:“赵大人是能人,俺服。他让咋练就咋练。”
夏侯婴心思更活络些,试探着问:“大哥,你的意思是…咱们以后,就死心塌地跟着赵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