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赵政正在整理证物,忽闻门外车马声。王陵带着两个随从,抬着一口木箱来访。
"听闻赵吏掾在查徭役之事,"王陵开门见山,"特来献上这些账本。"
箱中竟是县令历年贪腐的详细记录。王陵淡淡道:"沛县是生我养我的地方,不容有人如此糟践。"
深夜,赵政独自来到县狱。白日里那个醉酒闹事的年轻人蜷缩在草堆中,见他来了,急忙跪地:"大人,小的知错了!"
赵政点亮油灯,发现年轻人身上满是鞭痕。"这些伤..."
"是县尉打的,"年轻人哽咽道,"因为小的不肯做伪证陷害大人。"
就在赵政准备离开时,狱卒悄悄塞给他一封信:"这是从县令书房找到的。"
信中赫然写着郡守与县令勾结,虚报徭役名额分赃的罪证!
走访数日后,赵政带着满满的证言回到县衙。就在他准备向县令发难时,一个意外发生了。
这日清晨,赵政刚踏入县衙,就见刘邦被五花大绑地押在院中。县尉大声呵斥:"刘季!你昨日醉酒误了巡夜,该当何罪?"
刘邦满身酒气,却嬉皮笑脸:"昨夜月色太好,忍不住多饮了几杯..."
"按律当杖责二十!"县尉挥手就要用刑。
"且慢。"赵政上前一步,"刘亭长虽有过错,但念其平日勤勉,可否让他戴罪立功?"
县令闻声从堂内走出,阴阳怪气地说:"赵吏掾倒是心善。不过..."他话锋一转,"你近日四处走访,莫非是对本官处理的徭役事宜有所不满?"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萧何适时出现,手中捧着一卷竹简:"县令大人,这是郡里新发的公文,要求严查徭役虚报。"
县令脸色骤变。赵政趁机开口:"下官确实发现名册有疑。若大人允许,愿当众核对,以证清白。"
次日,县衙大堂挤满了前来听审的百姓。赵政将收集的证据一一陈列:真实的户籍记录、百姓证言、往年的徭役档案...
"按户籍,沛县今年只需征发五百人。"赵政声音清朗,"多出的三百个名额,不知作何用途?"
县令冷汗涔涔,强作镇定:"这、这是为预防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