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刀法。"赵政忍不住赞叹。
樊哙抬头,见是县衙的吏掾,连忙放下屠刀:"大人见笑了,混口饭吃的手艺。"
赵政注意到肉铺旁挂着几条新鲜的狗腿,便道:"给我切两斤狗肉。"
趁着樊哙切肉的工夫,赵政状似随意地问道:"听说你和刘亭长相熟?"
樊哙顿时眉开眼笑:"季哥是俺好兄弟!常来喝酒吃肉!"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樊哙,又在夸我什么?"
赵政回头,见刘邦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眼神却格外清明。
"正好遇见赵吏掾。"刘邦笑道,"相请不如偶遇,一起去喝一杯?"
三人在肉铺旁的小桌前坐下。樊哙切了一盘狗肉,又打来一壶浊酒。
酒过三巡,刘邦忽然正色道:"赵老弟觉得,这大秦还能撑多久?"
赵政心中一震,面上却不露声色:"刘亭长何出此言?"
刘邦仰头饮尽杯中酒,目光灼灼:"陈胜一个戍卒都能称王,这世道,要变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衙役气喘吁吁地跑到赵政面前:"吏掾,县令急召!说是朝廷来了特使!"
赵政与刘邦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回到县衙,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官服的特使正在大发雷霆:"骊山刑徒名额再加一百!十日内必须征齐!"
县令在一旁擦着冷汗,连连称是。
特使转向赵政,冷声道:"你就是提议分级服役的主吏掾?此议暂缓,先按旧例征发!"
夜幕降临,赵政独坐灯下。特使的到来打乱了他的计划,但也让他更加确信:大秦的统治已经摇摇欲坠。
窗外,又响起了脚步声。这一次,脚步声格外急促。
"赵兄,快开门!"是萧何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焦急。
赵政刚打开门,萧何就闪身而入,神色严峻:"出事了。特使在驿馆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