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声处听惊雷!
电光石火之间,沈恒被打翻在地,脑袋深埋在泥土里,身躯还在连连扑腾,灵力拼命爆发,想要殊死一斗。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沈云大手一抓,五行混元体爆发出巨力,如同拎一个小鸡仔般,死死卡住他的脖子。
与此同时,神念腾空而起,变换成一柄璀璨的天剑,噗的一声就将他气海捅穿。
沈恒顿时安静了,终于认清了现实,嘴里满是泥土,含糊不清道:“身为虚丹强者还搞偷袭,你有没有高手的尊严!”
这一剑又快又狠,对时机的把握妙到毫巅,让他误以为遇到了虚丹高手。
……
“怎么是你!”
沈风瞠目结舌,嘴皮子上下哆嗦,如同见了鬼一般。
他很想脚底抹油,然而身体被强横的神念死死压制,除了脑袋能动一下,全身上下如同瘫痪。
“差点把你给忘了。”
沈云屈指一弹,瞬杀剑气呼啸而至,将他的气海捅了个对穿。
“不!!!”
沈风大声怒嚎,脸庞拧成麻花,当初风度翩翩的天才变成这副模样,令人唏嘘不已。
一剑之下,他的气海彻彻底底破碎,就此沦为一个凡人,心中的恨意海枯石烂都不会褪色。
“呵!”
沈云一声轻笑,对他眼底的仇恨视若无睹。
“从你背叛的那刻起,就应该做好这种觉悟。”
无论是非对错,既然出手对付沈家,那就是立场问题。
留他一条命,也是打算送他去执法堂审判,给那些墙头草敲响警钟。
沈恒缓缓从泥地里爬起,蓬头垢面,满身泥泞,毫无当初指点江山的风范。
“人算不如天算,沈家竟出了你这样的人物,或许真是气数未尽。”
沈恒的神情似笑非笑,目光中饱含戏谑,像是对命运无声的嘲讽。
“上官家还有什么后手,交代完我可以给你个好死。”
沈云语气毫无起伏,不屑于遮遮掩掩,已经给他判了死刑。
“回答你的问题之前,先听我讲一个故事吧。”
沈恒答非所问,语气格外飘渺,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两百年前,我父亲在家主竞争中落败,原本倒也没什么,可那个老鬼竟将我一家人全部暗害!”
“我的大兄何等惊艳,还是被老鬼所杀,就为了给他儿子沈雷渊铺路。”
“若非我假死脱身、改容抹识,恐怕早就化作一抔黄土,好在上官家给了我复仇的机会。”
“……”
故事讲完,他突然冷声道:“这些年来沈家每况愈下,如同一盘散沙,这群蝇营狗苟之辈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不如让上官玄统领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