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还得恶人磨,这家伙真有一手。’
沈云感叹了一句,直截了当道:“荒木婆婆是来做什么的?”
上官漠腹稿一堆,然而沈云的问题让他措手不及,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沈武德在草丛里抓了条蛇,放到他裤腿里,恶声恶气道:“小子还不老实,看来得先给你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冰凉的触感袭来,上官漠感觉蛇在不停地往上爬,眼看就要接近要害,连忙嘶吼道:“我什么都交代,快点让它停下。”
嗷呜!
上官漠突然一声嚎叫,原来蛇口咬到他的大腿,吓得他是魂飞魄散。
沈武德这才把蛇抓出来,好整以暇道:“早这样不就好了,我们也不是什么恶人,老实交代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一言不合就动手,上官漠这回是真怂了,生怕对方再下狠手,连忙交代道:“姑婆来沈家是为了联系一个人。”
沈云眉头一挑,神念感知下对方没有说谎,旋即沉声道:“那个人是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上官漠略一犹豫,就听到沈武德的冷哼,连忙喊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们要相信我。”
凄惨的声音在山林回荡,当真是闻者痛哭,听者流泪。
沈云睁开双眼,神念感知下对方的心神波动有些不自然,于是冷声道:“在我面前还敢说谎,把他的脑袋给我拧下来。”
沈武德双拳互捏,发出了噼里啪啦的脆鸣,“好小子当真是胆肥,我大哥明察秋毫,上一个在他面前说谎的坟头草都已经三米了,我这就送你上路。”
只见他拿了把生锈的钢刀,放到上官漠脖子上来回比划,似乎是在寻找下刀的角度。
上官漠像见了鬼一样,根本不明白自己是怎么露馅的,连忙低声下气道:“刚才我太紧张了,这才记错了,两位大哥再给我一次机会。”
沈武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整以暇道:“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怎么不继续了。”
“哈哈,大哥说笑了,”上官漠一声尬笑,像吐豆子一样开始交代,“那人应该是沈家的一个高层,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沈云双眸一亮,不动声色道:“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留你还有什么用,砍了吧。”
话音刚落,上官漠吓得冷汗直流,“我有一只传音虫,只要将他放到沈家地域,那人就会出来相见。”
沈云两人对视了一眼,沈武德再次出言恐吓,盘点各种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