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巴图满意地收起枪,示意手下放开那个几乎要昏厥的女乘务员。
他拍了拍老王的肩膀,喃喃道: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乖乖开车,我保证不会再伤害车上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只要你们的政府肯听话。”
老王颤抖着双手,被匪徒粗暴地推到主驾驶位上。
他看着眼前复杂的操控台,又看看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再想想车上几百名乘客的性命。
以及自己刚刚做出的、违背原则和良心的选择,泪水终于混着额头的血,滚落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手放到了操控杆上。
列车在他的操控下,速度加速后开始缓缓下降,稳定在每小时六十公里左右。
巴图看着窗外匀速掠过的风景,又看了一眼手表,对两名手下吩咐道:
“看好他。我去车厢看看,十分钟快到了,该给华夏政府一点更深刻的印象了。”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花衬衫的领子,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转身拉开驾驶室通往后面车厢的门,走了出去。
就在巴图在驾驶室内用血腥手段逼迫司机就范的同时。
江焱他们所在的车厢,杀机已如弓弦拉满。
持微冲的匪徒在过道上来回踱步,枪口时不时指向蹲在地上的乘客,吓得人们瑟瑟发抖。
持霰弹枪的壮汉则背靠着车厢连接处的门框,看似在警戒,但眼神也时不时瞟向巴图离开的方向。
就在这时,车厢中部靠窗的位置,一个看起来像是普通出差白领、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袁军),借着调整眼镜的姿势,隐蔽地按着手机屏幕。
他已经收到了指挥中心传来的最新指令:摸清匪徒分布和炸弹位置。
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在两名持枪匪徒眼皮底下,不暴露自己又能探查更多信息。
然而,还没等他想出万全之策,车厢另一头的角落里,江焱动了。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