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霜一来就直言不讳,用过往情分,求独孤信帮忙。
而独孤信并不打算懵懵懂懂就绑上她的战车,转而用救命之恩,隐晦的提醒她不要做什么出格之事。
过了半晌,徐砚霜低低叹息一声,“阿哥,一回也不行吗?”
独孤信摇摇头,又点点头,“你始终都是我的阿妹,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义无反顾。”
“真,真的吗?”徐砚霜猛地抬头,满脸喜色。
“是。”独孤信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但是,阿妹要想清楚,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我知道。”
“那好,您说,我做。”
独孤信猛地站起身来,眼神里全是决绝。
......
一连十余日。
陈夙宵带着神机营几乎是昼夜不停的赶路,穿过雁回关,跨越落霞山脉,终于在第二十日午后,站在了离水北岸。
亲征数月归来,物是人非。
“袁聪。”
陈夙宵按住缰绳,看着滔滔东去之水,感慨万千。
“陛下,末将在。”
袁聪策马,上前一步,站到陈夙宵身后。
“你说,朕现在回去,会不会扰了某些人的美梦?”
“啊?”袁聪挠头,满脸问号,“陛下,请恕末将愚钝。”
陈夙宵嗤笑一声,道:“对敌人最残忍的惩罚,是在他离成功最近的那一刻,梦碎。”
袁聪瞪大眼睛,看着陈夙宵的背影,就像在看一个......恶魔似的。
“那,陛下,您......”袁聪小心翼翼问道:“想怎么做?”
陈夙宵长出一口气,调转马头,看向数千将士,道:“绕道,先去安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