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影一太过强大,陈知微在他手下,就如待宰的鸡鸭,毫无还手之力。
‘嘭’!
随着又一拳砸下,陈知微几乎被打成了猪头,口鼻喷血,狼狈羞愤欲死时,影一赤红的双眼渐渐恢复清明,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回已经挥至半途的拳头。
直到此刻,陈知微才得片刻喘息之机。
“别,别打了,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影一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不屑道:“就凭你,也想与陛下论英雄,简直是痴人说梦。”
陈知微双眼肿胀,视线模糊,惊恐的扫过影一插回腰间的火枪。
这东西,终于要投入这场战争了吗?
“滚!”
陈知微吓了一跳,连连后退,连声道:“滚,我滚!我滚还不行吗?”
而此时,破军已经吃力的站了起来,浑身浴血,用一柄战刀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陈知微乃贼首,给本将军拦住他。”
“是!”
顿时,一众骑兵里三层外三层的把陈知微围了起来,战刀出鞘,弩箭上弦。
“我说,让他走。”
影一闪身,只一瞬间便到了破军身前,双眼如血,直勾勾的盯着他。
“我说!让他走。”
“不可能。”破军心中虽惧,但却毫不退让,“贼首就在眼前,此时不抓他,更待何时。”
“我说,让他走!!”
破军不由皱眉,影一气势太过阴鸷,仿佛随时处在暴走的边缘。
“为,为什么?”破军气势不由一滞。
影一闭了闭眼,“因为留下他,我会忍不住打死他,他所犯下的罪过,只能交给陛下处置。”
破军一听,顿时哑口无言。
你他娘的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反观陈知微,肿胀的脸上慢慢浮起一抹震惊。
今日还能回去,竟是因为他怕打死我?本王是该说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破军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这件事我得请示我家大人,私放贼首,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