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煜闻言,一口闷气憋在胸口,顿时哑口无言,目光闪烁,游移不定的看着陈夙宵。
“那个......陛......”
陈夙宵适时的打断了他的话头,轻笑道:“你想死,还是想活?”
“想活,想活。”梁文煜连忙开口。
开玩笑,身为安南军少主,位高权重,风光无限,能活着,谁他娘的想死。
“只要陛下饶恕于我,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嗯,不错,孺子可教也。”
陈夙宵笑着点点头,“江雪,先把他带下去,好生看管。待朕论功行赏,犒劳完诸位功臣,再与这位梁少主谈心。”
“属下遵旨。”
江雪应声,随手拖了梁文煜就走,很快便消失在军营拐角。
拿下梁文煜,陈夙宵侧头看着苏酒,笑道:“你怎么知道他会混进城来?”
“陛下怕不是忘了,臣妾是商人,最懂赌徒的心理。他在赌,而臣妾“也在赌。”
“哦。”陈夙宵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他在赌臣妾,或者陛下认为他不会进城,更在赌那一丝几乎不可能的拿到弹药的机会。而臣妾,赌他一定会赌。“
”啊~哈哈......“陈夙宵大笑不止。
”好好好,来人啊,列阵,迎接远道而来的功臣们。“
”是。“
守门的军士们冷汗涔涔,先前的强硬早就消失不见,飞快的分列于城门两侧,迎接商队入前城。
车马从他们身前驶过,隆隆作响。
苏天眨了眨眼,并没有急着跟随商队进城,而是好整以暇凑到先前跟他吵架的军士跟前,昂首挺胸:“兄弟,如何,现在是何感想?”
军士脸色发白,小声应道:“是我有眼无珠,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小的是个屁,放了吧。”
“小天。”程宗贵忙上前打圆场,“别为难他,这件事就算闹到陛下面前,他也是按律行事,没有错。”
苏天闻言,顿时兴致缺缺,“好了好了,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就想出口恶气而已,没想把他怎么样。”
“走吧。”
“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