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倒吸一口凉气:“原来,中原人都有这么多花花肠子,这也太可怕了吧。”
古丽轻笑一声,“所以,我们更不能得罪他,只有跟他搞好关系,才对我们最有利。”
“没有别的方法了吗?”阿依问道。
“没有。”古丽摇头:“今天上午我刻意拉着他去冬猎,本意是想展示我西戎精湛的骑艺射术,可是你猜,他把我带去了哪里?”
阿依,库尔图坦摇摇头,异口同声:“去了哪里?”
古丽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后怕,道:“你们见过幽蓝色的冰山下,堆满数之不尽密密麻麻的人头和尸体的场景吗?”
冰山,人头,尸体......
两人一脸茫然,怎么也无法把这联系到一起。
古丽接着说道:“京观,那是所有百战沙场的将军展示绝对武力的京观,太震撼也恐怖了。”
直到此刻,她眼前都似乎还有无数张冷冻后,青白交加,面目狰狞的脸在乱晃。
阿依,库尔图坦相视一眼,默然无言。
......
陈夙宵一路疾行,很快便到了徐砚霜所在的院子。
推门而入,只见两名侍女正侍立在床边,而徐砚霜背靠着一床厚厚的褥子,半坐半靠的斜倚在床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窝面颊都微微凹陷下去。
听到脚步声,徐砚霜轻咳了一声,扭头看过来。
“臣,臣妾见过陛下。”
她努力直起身体,就要欠身施礼。
陈夙宵快走两步,到了床上,伸手虚虚一扶:“你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徐砚霜怔愣了一瞬,似是没有想到,陈夙宵会用这种关切的口吻跟她说话。
旋即回神,连忙道谢:“多谢陛下。”
陈夙宵挥挥手,立时便有一名侍女搬过来一把椅子,小心翼翼放在他身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落座,陈夙宵又细细看了她几眼,这才点点头:“看来恢复的不错,再过几天,应当就可以下床走路了。”
徐砚霜咧了咧嘴,想笑,但脸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应该是方才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
陈夙宵见状,伸手扶着她的肩膀,缓缓靠回到褥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