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木尔的背影,陈夙宵摇了摇头,叹道:“良药苦口,忠言逆耳,看吧看吧,可莫要怪朕没提醒过你。”
袁聪讷讷失神,片刻,脸上又浮起无限激昂之色,似是回忆起神机营初入漠北第一仗的辉煌。
陈夙宵信步由缰,走到刚才古丽射中的野兔跟前,箭矢射中它的后腿,将它死死钉在雪地上,灰白的皮毛在不停的颤抖,眼里全是惊惧。
陈夙宵骑马绕着它走了一圈,蓦地俯身探手,抓住箭杆,连同兔子一并拔了起来。
‘唧唧’,野兔惊恐的叫着。
陈夙宵伸出另一只手,揪住它的两只耳朵,注视着它的双眼。片刻,目光变的柔和而又悲伤起来。
“兔子啊兔子,怪就怪你太弱小了。”
陈夙宵将它放在马背上,抬手轻轻的抚着它背上的皮毛:“可惜,就算朕不杀你,也有狼要杀你,鹰要杀你,所以......”
陈夙宵眯了眯眼,掌中内劲一吐,瞬间震碎了野兔的心脏,几缕鲜血从它口鼻间淌出,就此死去。
无论前世今生,弱小,就是原罪。
“陛下。”
袁聪几人策马而来。
陈夙宵手一扬,把野兔丢了过去,“收好了,今晚吃兔子。”
“哈哈,好,都听陛下的。”
气氛瞬间融洽起来。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两声惊恐的尖叫。
“啊~~”
尖锐的声音,响彻四野,在茫茫雪原上传出去老远。
陈夙宵循声望去,只见两骑调头,疯狂的往回逃,蹄声急促,尖叫声不断。
与此同时,大雪关轰然开启,一队骑兵风驰电掣的追了出来。
袁聪暗暗咽了口唾沫,暗叹一声,陛下真会玩。
把两个女人骗过去,没当场吓瘫,都算她们胆子大。
“嘿。”
陈夙宵蓦地抬手:“快看,好多野兔。”
话音未落,掌中火枪骤然喷出一蓬枪火。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