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苏酒微微低下头:“火枪被人抢走了近两百把,臣妾有罪,有负指挥使所托。”
陈夙宵闻言,心头一颤,小心问道:“你......你把枪拿出来用了?”
顿时,苏酒脸色一白,火枪这等神器,不用想也知道那是皇帝陛下,乃至是整个陈王朝最核心的机密,关乎生死。
而她,不仅擅自拿出来用了,而且还给弄丢了。
其罪当诛。
“陛下,我......我没有要替自己辩解的意思,但是,在过江北郡,遭遇叛军,我没有把枪拿出来,在遇到纠缠不休的安南军少主时,我也没有拿出来。可是......后来,安南大军将梁世荣来了,我不得已才拿出来的。臣妾深知,揭露陛下机密,死罪。但请陛下看在小宝的面子上,待我产下小宝,再行治罪,可好?”
说着,苏酒屈膝就要下跪。
见状,陈夙宵连忙伸手拉住她,心疼的将她搂进怀里:“说什么胡话,你来了,朕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会怪罪你。再说了,也就区区两百杆枪,朕还没放在心上。”
苏酒挣脱出来,认真的看着陈夙宵:“就算臣妾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商妇,但也知道那是镇国神器,可是......臣妾把它们弄丢了。”
“呵呵。”陈夙宵抬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你只说丢了枪,可没说连同弹药也丢了,朕说的对吧。”
苏酒点点头,有些不明所以。
“那不就成了,有枪没弹药,那东西还比不过一根烧火棍好使。”
陈夙宵想笑,却又瞬间收敛了笑意,寒声道:“安南梁世荣,呵呵,他好大的胆子。”
苏酒依旧低着头,显得有些不安:“陛下,真的没关系吗?”
“没事。”陈夙宵一挥手:“那条老狗敢欺负你,待朕腾出手来,就把他抓到你面前,杀剐随意,反正要叫你把这口恶气出了。”
苏酒心头微颤,抬头看着陈夙宵:“陛下,不如就这么算了吧,他可是安南大军将,坐镇南疆,权势滔天,您又何必为了臣妾,却得罪一个手握重兵的权臣。”
说归说,苏酒却已是感动的一塌糊涂。
丢了枪,陛下非但不怪罪她,反而想着要替她出气,这才是真正的荣宠。
陈夙宵冷厉一笑,嘴角扬起一抹锋锐的弧度:“你放心,朕可不是为了私仇找他的麻烦,他把南蛮子放进来,就该死。”
苏酒唔了一声:“他是该死,可是,安南军少主梁文煜一路尾随臣妾进了北疆,陛下打算如何处置他,还有,就是他抢了火枪,只怕现在已经送回安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