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奔着要她的命,当胸射来。
幸好,她座下的久经战阵的老马,似是察觉到危险,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迈着碎步,往右横移了一步。
于是,巨箭贴着徐砚霜的左侧腰腹,爆射而过,最后的余力,还将两名亲兵串成了糖葫芦,钉死在战旗之下。
......
说起这些,寒露瞳孔都不由自主的不断收缩又放大。
显然,这一箭带给她的绝非震撼,而是恐惧。
听罢全过程,陈夙宵又暗叹了口气,情知罪不在徐砚霜,战局胶着,久战不下,士兵疲累不堪,若无非常手段,战局随时都可能崩坏。
末了,寒露巴巴的看着陈夙宵,道:“陛下,您不会怪罪小姐的,对不对。小姐也是收到国内乱局的情报,想要尽快结束草原之战,领兵还朝,助您平定战乱。”
陈夙宵唔了一声:“朕不会怪罪她,若她醒了,就转告她,让她好生将养,余下的事,朕亲自操办,无需她操心。”
“奴婢代小姐谢过陛下。”寒露跪地磕头,喜极而泣。
陈夙宵摆摆手:“行了,既然你来了,那朕便先出去了。”
“奴婢恭送陛下。”
陈夙宵没再说什么,调头出门,却在跨过门槛时,看到白露在门口踯躅着转圈,一副想进又不敢进的样子。
一见陈夙宵,白露连忙跪下请安:“奴婢白露,叩见陛下。”
“走来吧,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
白露仰起头,眼神震颤,“可是......”
陈夙宵蹙眉看了她一眼,顿时明白她心中所想。
从安乐侯府,转投皇商苏家,即便是奉了他的旨意,也免不了让人骂两姓家奴。
她这是在怕!
“去吧,这是朕的意思,谁敢说三道四。到时候,待她醒了,朕亲自跟她说这件事。”
“多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