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传信兵吃力的抬起头,眉毛,胡子,发梢上都结满了白霜,脸皮通红,锃亮。
“回陛下,大将军......皇后娘娘被敌人重弩所伤,生......生命垂危。”传信兵吃力的重复了一遍。
陈夙宵眨了眨眼,不是战局崩盘,而是......
徐砚霜重伤......垂死?!
不由的,陈夙宵竟是稍微宽心。不过,一想到徐砚霜要死了,心头便又升起一丝兔死狐悲的怅然之感。
原剧情中,虽然与她也算是同年同月同日死,但她好歹是死在后面。
而这一回,她怎么就要死了呢?
如果可以,让她活着也好啊。
他一边想着,一边蹙眉沉声喝道:“详细说来,到底怎么回事。”
这命运共同体的微妙感觉,以及他是穿书者,她是重生者,理论上来说,他和她无怨无仇,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机缘巧合被强行凑到一起罢了。
因此,陈夙宵其实并不恨她。
然而,传信兵似是一路奔袭,早就脱力了,此时咬牙说完几句话,整个人都变的昏昏沉沉,又好似是冷的,上下牙直打颤。
“陛,陛下......”
传信兵甩了甩头,终究是面色一白,昏死过去。
“哎,哎......你......”
陈夙宵一脸恼恨,却又无可奈何:“江雪,带他下去,让人好生照料。”
“是。”
当雪应了一声,匆匆进来,正要架起传信兵往外走,却又被陈夙宵叫住了。
“算了,你留下来,朕还有其它事情让你去做。阿木尔,你来,送他下去,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朕唯你是问。”
阿木尔弱弱的“哦”了一声,不情不愿的接过江雪手里的传信兵,扶着他吃力的朝外走去。
“陛下,娘娘她......”江雪小心翼翼开口。
“你,去传宇文宏烈来见朕,嗯,还有袁聪,赵老鳖。”
“奴婢遵旨。”
江雪应道,然而,才刚转身,就见袁,赵两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