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一句话把徐砚霜给问住了。
她捧着姜茶,神色怔愣,姜茶碗里腾起的雾气,与篝火跳动的红芒交汇在一起,映的她整张脸红的有些不正常,飘渺而怪异。
见徐砚霜愣着不动,好半晌都不说道,寒露试探着喊了一声:
“小姐。”
徐砚霜猛地一惊,回过神来,才觉捧着姜茶的手烫的生疼。
“哎哟!”
徐砚霜手一抖,碗滚烫的姜茶便洒了些出来,溅到了她的手上。
“小姐,您怎么样,没事吧?”
寒露有些紧张,连忙伸手接过姜茶碗,随手放在一旁,然后捧起徐砚霜的手,心疼的小心吹着。
“呼~呼~”片刻,寒露抬头看着徐砚霜:“小姐,还疼吗?”
徐砚霜见状,反倒被她逗乐了。
挣脱开寒露的手,两手一合,把寒露那张历经风雪后,已经微微有些皲裂的脸捧在掌心。
“诶哟,我的小可怜哟,你还是心疼心疼你这张小脸吧,你这样子,我都怕你嫁不出去。”
寒露脸一红,正色道:“那便不嫁,我一辈子守在小姐身边。”
“哼哼。”徐砚霜揪了一把她的小脸,随即松开手,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敛去,叹了口气道:“我们女人,哪有不嫁人的,给男人生儿育女,天经地义。”
寒露闻言,犹如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小姐,你终于想通了。”
徐砚霜一怔,旋即回神,不由苦笑一声,没想到这回旋镖来的又快又准,转眼就扎中了自己的脑门。
“哼,你不嫁就不嫁,以后啊就当个老姑娘,孤苦伶仃,了此残生。”
寒露却是笑的开心,不管徐砚霜岔开的话题,自顾自道:“小姐既然想开了,那等我们从漠北回去,您就一定要主动,争取早日把陛下拿下。”
徐砚霜气的咬牙切齿,抬手欲打。
寒露见状,起身便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