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边二十载,绝对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更别提他还是先锋营统领,恐怕他自己都记不清,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了。
所以,跟这样的人对上,死了也是白死,甚至很快就会被他忘了一干二净。
眼看着破军越来越近,黄垓退无可退,再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从马背上翻身滚落下来,匍匐在地,连连磕头:
“将军饶命,饶命,黄垓愿听将军号令,阵前杀敌,报效国家。”
破军却似没有听到,一步跨出,来到黄垓身前,重刀随之压上了他的后脖颈。
“说吧,你想怎么死?”
“我......”黄垓心胆俱裂,把头伏的极低,颤声道:“我,我想活。”
“想活?”
“是,是,想活,我想活!”黄垓的头伏的更低了些。
不远处,一众虞王私兵看的目瞪口呆。
宁王生的凶恶,大多数时候行事无度,手下的私兵也大多横行乡里。
尤其以统领秦方为首,更是行事霸道,强抢民女,强占民田那都是常事,一言不合,杀人越货也是经常干的。
如今,秦方死了,黄垓磕头求饶不止。
而那万余私兵,竟就被破军一人压的大气也不敢喘。
实是报应不爽,苍天饶过谁。
相较之下,虞王表面上就温吞的多,手下私兵干坏事,也都是偷偷摸摸。
此时,性命攸关之际,虞王私兵更不会有一人敢站出来。
破军拧眉看了一眼那踌躇不前的万余宁王私兵,虽说他可以亲自领兵冲阵,但他还要随时听命于崔怀远。
无法面面俱到。
“既然你想活,那我给你这个机会。带上你的人,去,给我冲阵,杀敌。”
“好,好,末将马上就办。”
黄垓翻身坐起,跌跌撞撞,一连两次才爬上马背,嘶哑着嗓子大吼:“向前,列阵。快啊,不想死的,都TM给老子快点!”
近万人马稍作迟疑,但也顾不上多想,忙不迭地向前移动,虽然阵型有些混乱,但确确实实压到了更接近主战场的位置。
破军见状,冷笑着拖刀朝虞王私兵统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