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奴这就去办。”
陈景焕不再说话,重新回头看向江宁城的方向,喃喃道:“王兄,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慢人一步,让人徒呼奈何啊。”
很快,老福就命人抬上来一炉烧的很旺的炭火,挨着陈景焕放好,而他便守在炉火旁,感受着飘摇而起的热量。
“王爷,刚才老奴下去一趟,收到了南边传回来的消息。”
“哦,说说看,是不是梁家父子又在搞什么事了。”
老福笑笑,道:“有他们的,也有更南边的。”
“一并说说。”
“是。”老福稍作整理,开口道:“贤王爷在南疆受了梁家父子的受,还......”
老福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是不知该怎么说。
陈景焕侧头看了他一眼,道:“你尽管说就是,本王什么时候怪罪过你。”
“是,王爷仁厚,待老奴更是不薄。”老福笑道:“贤王爷还差点被梁世荣抢光了,带出去三千人,六千骑,死了十几个人,回来一千五百骑不到。”
“噗!”
陈景焕一听,顿时便笑出声来:“的确,这很像他的行事风格。说的好听叫隐忍,说难听点叫懦弱。”
老福也跟着笑起来,片刻,问道:“王爷透露苏家的行踪,就是故意引他去追。可是,老奴不懂,如此拖延他渡江进度,于您也多有不利啊。”
陈景焕嗤笑一声:“又不是本王造反,他是胜是败,于本王何干。”
老福闻言,瞠目结舌,完全无法理解自家王爷的心思。
当初费心劳力帮着养那两万私兵,虽然也从中得了不少好处,但于景王府而言,不过是府库中多添了些银两而已。
可现在,陈景焕却说不干他的事。
实在令人费解。
“算了,不说他,还是说说更南边的事吧。”
老福闻言,精神一振,道:“王爷神机妙算,南蛮诸部跟梁家都有交情,据确切消息,安南军包丛心正秘密与诸部酋长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