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你的意思是他还做的对喽?”
“也不能说不对嘛。”包丛心笑道。
“那你倒是说说,他哪里又做的对了?”梁世荣依旧愤懑。
包丛心收敛了笑意,脸上转而化作郑重:“将军,这苏家苏酒,绝非常人以为区区皇商。在属下看来,苏家已与皇帝深度绑定,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之嫌。”
“我又不是傻子,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那这大将军之位让你来当算了。”
“不敢。”包丛心笑道:“安南军永远姓梁,属下可不敢生此妄念。”
“去去去,滚蛋,要是那小兔崽子不争气,你们两人二选一,也不是不可以。”
蒲甲道一听,顿时就红了眼:“将军,此言当真?”
梁世荣一听,抬手就扔出一个茶杯,在蒲甲道身前摔的粉碎。
砰!
“闭嘴。”
“好吧。”蒲甲道弱弱应道,低下头,眼珠子乱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丛心,你接着说。”
包丛心想了想,接着说道:“陈知微举兵叛乱,苏酒举家北迁,依属下看,北迁是假,给咱们那位皇帝陛下留家底才是真。”
“所以...”梁世荣眸光亮了一瞬,旋即隐去。
“近日传来消息,皇帝御驾亲征,顷刻拿下拒北城,击退赫连达达,如今皇帝更是带兵,直插北狄王廷。”
“将军...”包丛心深吸一口气:“您觉得凭二十万镇北军,都几乎无力抗衡的北狄铁骑,凭什么皇帝领着五千兵马,就能横扫漠北?”
“因为,那件秘器。”
“秘器?”包丛心一听,脸色也不由的凝重了几分:“是啊,有些秘器,可镇国!”
梁世荣细细一思量,顿时冷汗涔涔。
单凭五千人就横扫漠北,那苏酒带着那一千多人,打他安南军,岂不是跟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