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你,打死你!!”
一鞭接一鞭抽下去,两军对垒,中间就一片不大的空地,梁文煜逃无可逃,就像头拉磨的驴,满地乱转。
梁世荣气的七窍生烟,一路追着抽了十几鞭,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手。
“混小子,再敢放肆,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梁文煜也被抽的来了气,停住不动,把腿一抬:“来,你打,让你打,有种你打死我好了。”
梁世荣气的呼哧带喘:“老子要是没种,哪来的你。”
“哼!”
梁文煜一脸傲娇,扭头不去看他。
苏酒一行人都看呆了,好半晌,才有人叹道:“这两父子,该不会是逗逼吧。”
“噗哧,哈哈...唔!”有人刚笑出声来,又连忙捂住了嘴。
梁世荣看着自己儿子伸出来的腿,半晌无言,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苏酒,长叹一口气,挥一挥手:
“老子带过来的人,通通跟我走。”
哗啦啦!
万骑奔腾,沿着山脚的一条专门修建的官道飞快离去。
苏酒看着大军离开的背影,眼里还残留着梁世荣离开前的那个眼神,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哎,白露,你说他什么意思?”
白露想了想,摇摇头,表示看不懂。
“家主,我知道!”苏天探头探脑,兴奋的说道:“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头,拱了人家精心养护的花儿的猪。”
白露闻言,艰难扭头看向苏天,艰难抬起手,朝他竖了他大拇指。
你是真的勇,敢骂家主是猪!!
苏酒平时都与账本打交道,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茫然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还不简单。”苏天朝梁文煜呶了呶嘴:“喏,那不就是人家养的花儿吗。”
苏酒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梁文煜满身伤痕的待在原地,正一脸谄媚的看着她。
苏酒微微一愣,旋即回过神来,抬手指了指梁文煜,又指了指自己,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天:
“你的意思是,他是花,我是猪?”
“啊,对,对啊,有什么问题吗?”苏天一脸懵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