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就冥顽不灵呢。”梁世荣气恼不已,抬手用力的点着梁文煜的额头。
“爹,我从没求过您什么,但今日我求您别伤了姑娘。”
“哎哟,造孽哟!”梁世荣气的狠狠砸着自己的胸口。
片刻,他转头看向苏酒,满眼不耐:“看在我儿的面子上,你若服软,老夫非但不会为难你,还会将你奉若上宾,安南境内,你可畅行无阻。”
苏酒一脸古怪的看着梁文煜:“那我现在就要离开,还请梁老将军让开一条路来。”
“不行。”梁世荣猛地一挥手,断然说道:“你留在安南,自是上宾,但若执意离开,便是死敌。大不了......”
梁世荣冷笑一声:“大不了,把你手下的人都杀了,再把你绑回安南城,也是一样的。儿啊,你爹说的可对?”
梁文煜迎着梁世荣看过来的视线,父子两人对视片刻。
最终,梁文煜长叹一声,状似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像...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
“呵呵,是吗?”
苏酒心中再侥幸,冷笑道:“梁老将军,梁少主,我也给二位一次选择的机会。”
“哈哈......”梁世荣一听,顿时仰头大笑起来,猖狂无比。
“小丫头,说来听听,老夫倒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敢让老夫做选择。”
苏酒浅浅一笑,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梁文煜顿时就看呆了,嘴里喃喃:“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莫过于此。”
然而,就在他愣神之际,苏酒的声音,如梦呓般传入他的耳中。
“梁老将军,我给您二位的选择。一,就此退去,你我两不相干。二,我可以死,我手下三千人也可死,但劳烦二位陪葬。”
“放心,我会说到做到,绝不妄言。”
轰!
此言一出,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安南军中喝斥声,此起彼伏:
“你算什么东西,焉敢如此放肆。”
“区区商贾,不识好歹,狂言悖语,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