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我安南做甚?还带了这么多兵马,你莫要告诉我,说你只是在冬猎的。”
“岂敢。”陈知微只能赔着笑。
之前遇到梁文煜,他还有一战之力,可是现在梁世荣身后可是跟着万骑,不得不将姿态放到最低。
“你说不敢,可你还是来了。”
陈知微心头一懔,显然,梁世荣比他儿子还要难缠,话里话外,无不透着一股...匪气。
是了,就是匪气。
陈知微深吸一口气:“这确是小王的不是,不知梁老将军要如何,才肯揭过此事。”
梁世荣一听,顿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贤王爷说话就是敞亮。好,那我也不绕弯子了。你看,我南方的战马,大多都是些矮脚马,天生残缺。所以,我是无比渴望得到北方的好马......”
说话间,梁世荣的视线便不由的落在那多出来的三千匹马上,笑的见牙不见眼,撮着手道:“贤王爷,你看这......”
陈知微握着缰绳的手,猛地一用力,青筋毕露,指节泛白。
他这是在打劫!
梁世荣一看陈知微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顿时脸就垮了:“怎么,贤王爷不愿?”
陈知微一咬牙:“敢问梁老将军想要多少,若只是留几匹种马,小王还是十分乐见其成的。”
此言一出,空气都安静了片刻。
下一刻,梁世荣身后的安南军,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我说,贤王爷,你可真逗。”
“就是,随意闯我安南地界,留几匹种马就想蒙混过关,是不是看不起我安南军啊。”
“哎,大家别这样说嘛,人家是王爷,高高在上,能赏几匹种马,已是我等之荣幸。”
“啊~哈哈......”
梁世荣听着阵阵笑声,丝毫没有要制止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陈知微。
仿佛在说:你他娘把老子当要饭的打发呢。
陈知微闭了闭眼,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道:“梁老将军想要多少,不妨说个数,小王尽力满足。”
梁世荣唔了一声,道:“好啊,识时务者为俊杰,贤王爷,我也不要多了。你现在一人双骑,就改为两人一骑,自行离去便可。”
“什,什么?”陈夙宵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你说什么?”
“呃...贤王爷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