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相顾无言。
而崔怀远继续说道:“陛下远征,以定陈国北方边境,乃是造福万民之举。我等身为臣子,岂能让陛下在此时失了后盾。”
“我今天来,只想与诸位同心同德,共举讨逆大旗,平定叛乱,还天下万民一个太平盛世。”
“与我同行者,不说流芳百世,至少无愧于天下,无愧于万民。”
“我只想告诉诸位,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顿饭,价值十万两银。诸位知道,可以买多少匹战马,可以打多少套盔甲,兵器,可以发多少拼死守护家园的官兵军饷吗?”
“我不想吃这顿饭,我是心痛这些银钱。尔等可知,当初北蛮子上门讨要岁供时,国库甚至都拿不出十万两银子来。”
崔怀远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不就是以讹传讹,说陛下是无道暴君,嗜杀,冷血,什么骂名就朝他头上扣。可是,陛下怎么做的?”
崔怀远眼眶微红,声音颤抖:“陛下背负着满身骂名,却在行利天下之大道。”
“而他陈知微!”崔怀远再次拔高音量:“除了阴谋诡计,买卖名声,就是在背后捅刀子,为了一己私欲,置大局于不顾,他贤从何来?”
崔怀远长篇大论,句句掷地有声,众人闻之,一时间,大气都不敢出。
“虞王爷,宁王爷,据我所知,两位擅养私兵,已经远远超过朝廷允许一千之数,我想,两位也不想与江北那两大叛王一起被钉上历史的耻辱柱吧。”
“胡说,你胡说。”宁王指着崔怀远,大声喝斥。
虞王却是笑着一抱拳,道:“好叫大将军知晓,本王愿竭尽全力,出钱出粮出人,以助大将军平定叛乱。”
“王叔,你...”宁王瞪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这么容易就缴械投降,王叔,这实在不是您的行事风格啊。
“呵呵。”虞王抬手轻轻一拍宁王肩膀,笑道:“崔大将军说的在理,这时候,我等若还有异议,那就真是不识抬举了。”
宁王喘着粗气,面有不甘,却道:“好,王叔做什么,那本王也做什么。正好,本王历来就不喜陈知微那个沽名钓誉之辈。”
“好。”崔怀远微一躬身,道:“怀远多谢两位王爷深明大义。”
尼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