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
“没错,山匪狡猾,杀人不是他们的目的,劫财才是他们真实想法。现在他们这么做,就证明他们根本不敢正面对我们出手。”
苏酒侧头看向他:“你只要听我的,我保证,弟兄们的仇,都可以报。”
程宗贵眼圈红红的,三百人齐齐整整从帝都出发,在江北道一场水战,死伤近百人。
在风铃镇安置好重伤之人,他带领的三百精锐,便只剩下两百余二三十人。
如今一下又死了十个,让他怎能不怒。
“苏家主说的是真的?”
“自然,此行目的地是拒北城,绝不能有任何闪失,所以...”苏酒看着程宗贵:“程大人,愿与我携手共渡难关吗?”
程宗贵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袖袋里藏着的金叶子。
当初吴承禄到右卫大营,说明招募三百死士时,他就就将之藏在了袖口里,决然踏上了这条可能永远也回不去的路。
“我,愿意!”程宗贵咬牙说道。
他本来是一个小兵,得了皇帝陛下数次赏赐。
如今护送苏酒北上,临行前得了这支三百精锐的统兵之权,升任百夫长。
“好,等到了拒北城,见到陛下,我亲自为众弟兄请功。”
“多谢苏家主。”
“程将军,接下来的路,可能需要你们辛苦些了。”
“我明白!”
两人一番对话,直白,简短。
等回到营地,商队众人全都惴惴不安的忙着手上的事情,气氛比刚才冷不了止八度。
苏酒并没有多说,叫来白露,又吩咐了几句。
很快,喂好牲口的众人,已经开始忙着重新套上车子。
程宗贵带着人,在小河对岸的一处高地,将大胡子等十个人葬了,十座新坟尽皆朝向帝都的方向。
做好这一切,营地里有人一声吆喝:
“吃饭了。”
众人草草吃过午饭,商队再次出发。
只不过,这次两百余右卫营分散在商队前中后三处,布衣下还穿了一层轻甲,执刀佩剑,全神戒备。
商队中,有过行商经验的人,也被分配到了关键位置。
商队队形整齐,不再像先前那般零散。
时间缓缓流逝,直到天色暗沉,路上倒是遇到过几波人,但都是附近村镇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