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两人见面的时间本就极少,而每一次见面又都剑拔弩张,自然双方都不会有什么好脸。
重活一世,陈夙宵虽然不再像前世那般将她囚禁在宫中,甚至还允了她执掌镇北军虎符,而且时常也能看到他的笑脸。
但现在,还是她第一次认真看他。
虽然他的笑意不达眼底,更多的是戏谑,但脸上的笑意,始终是那么真实。
徐砚霜想着,下意识伸手就想要去摸摸他的脸。
然而,陈夙宵却像是见了鬼一般的躲开,脸上笑意也随之敛去。
“你干什么,女子修身明德,万勿动手动脚。”
徐砚霜被他的话逗的‘噗哧’笑出声来:“臣妾只听过女子修三从四德,可这也未有规定女子不能对自己夫君上手啊。”
陈夙宵摇摇头:“你肯定病了,脑子烧糊涂了。”
徐砚霜张了张嘴,又猛然想起自己重生那一刻的誓言,如今再回想陈夙宵的一举一动,不都是在刻意的疏离她吗?
难道,他也跟自己有了一样的想法,而自己却在止不住的被他吸引,慢慢的想要靠近他。
不,这不可能。
徐砚霜用力的甩了甩头,自己是重生者,吃了前世的苦,方才想着要改变。
可他是为什么?
这一世,他截然不同。
徐砚霜神眼幽幽,不断的回想这一世的种种,废后风波后,初见时他的恐慌显而易见。
往后,在她面前便是各种强硬,虽不及生死大仇,形同陌路,但却处处暗藏着...戒备!
对,就是戒备。
就算他将镇北军虎符交给她的时候,看似信任,实则暗地里藏了多少手段,谁也不知道。
想通这里,徐砚霜便不知不觉问了出来:“陛下,您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陈夙宵眸光一闪,这个问题还是没能回避过去。
若说知道,那岂非间接承认他和她算是同类,若不承认,又显得太过刻意。
无奈,陈夙宵又戴上了暴君的帽子。
他冷笑一声,脸色也随之阴冷了下来,用冷的能冻死人的语调说道:“朕是皇帝。”
徐砚霜见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