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完了?”陈夙宵看向几人,语气淡然。
余鹿山恭恭敬敬把密信还了回去,悄然退到众人身后。
三国发难,陈知微叛乱。
然而,此刻皇帝身在漠北,若想挥兵回国,平定叛乱,恐怕等艰难入关时,帝都都已经易主。
徐砚霜蹙眉道:“陛下,此事您作何打算?”
陈夙宵抬眼扫过众人,笑道:“怎么,你们都觉得朕大势已去?”
袁聪几人垂下头,脸上不无担忧之色。
反倒是余鹿山,他本就是镇北军老人,家眷全都在拒北城。
就算陈知微举兵攻入帝都,于他而言,暂时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因此,他便少了许多忧虑。
“陛下,末将以为,即刻退兵还朝为上,有神机营在,平定叛乱还不是手拿把掐。”赵老鳖大大咧咧的说道。
袁聪皱眉,悄悄踢了他一脚:“闭嘴吧你。”
赵老鳖一听,反倒不干了,梗着脖子道:“哎,袁老大,难道你还信不过我神机营的战斗力吗?”
袁聪抚额,妈的,别人骂老子是憨货,我看你比我还憨。
神机营远征漠北,历经数次大战,弹药,弩箭消耗殆尽。
此时挥兵南归,若是得不到补给,战斗力不一定比的过扛刀硬拼的传统军队。
再加上几次大战下来,损伤不小。
如今人数更是不足五千,还南归平叛,肉包子打狗还差不多。
除非......
袁聪看向徐砚霜,镇北军虽然损失惨重,但好歹老底子还在,若能一同南归,自然有与叛军一战之力。
“哼哼,不说话,那就是你理亏。”赵老鳖得意洋洋。
陈夙宵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这完蛋玩意儿就适合战阵厮杀,如果离开军队,指不定就会成为街头巷尾的浑不吝,二溜子。
就在这怪异的气氛中,遏乞罗兴冲冲的跑了进来。
“陛下,陛下,听说帝都来人了...哎呀呀。”
陈夙宵抬头看去,只见遏乞罗停在篝火旁,满脸惊讶又后怕的看着羊毛毯子里的四个人。
“哎呀,怎么冻的这般厉害,你,还有你,抱紧了,天朝信使如果出了问题,我就拿你们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