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吴承禄又去了地牢。
牢中昏暗,犯人们东倒西歪的躺在铺了干草的地上,偶尔发出一声叹息。
然而,随着脚步声响起,一人犯人都抬头看来。
一见是吴承禄,顿时便纷纷恶毒的咒骂起来:
“阉狗,你不得好死!”
“你这条暴君的走狗,恶心至极的阴沟里的蛆虫,本官等着你被凌迟处死的那一天。”
“阉狗,阉狗,阉狗!!”
吴承禄面色阴沉,本就因为崔怀远一事,心中郁结,此时一听犯人们的谩骂,反而觉得舒畅起来。
“桀桀,哈哈......”
“阉狗,你笑什么,也不怕笑烂了肚子,横死当场。”
“桀桀...咱家会不会横死不知道,但你...咱家要你生,不,如,死!”
说罢,吴承禄轻轻一招手:“来人啊,把他带出来,咱家想看看新发明的拔舌之刑。”
“是!”
牢门被打开,狱卒如狼似虎的冲进去,就要去抓人。
“不,不。”那人死死抱住一根柱头,声嘶力竭的叫道:“姓吴的,你不能这么对我。刑不上大夫,我可是工部侍郎。”
吴承禄微微弯腰,仔细打量着他:“桀桀...我道是谁,原来是常思齐常大人啊,啧啧...”
说话间,吴承禄还掏了掏耳朵:“咱家听着,方才就是你骂的最凶。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那你......求咱家啊。啊,哈哈......”
狱卒见他死不松手,顿时大怒,抡起拳头招呼了过去。
“放手,快放手。”
“不放,我死也不放,你们这些阉狗党羽,通通不得好死。”
“哟,还敢骂。”
狱卒直起身,狞笑着一脚狠狠踩了下去。
’喀嚓‘!
常思齐一条胳膊瞬间扭曲变形,森森白骨刺穿血肉露了出来。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