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温,就是一个承袭父辈余荫的贵人,并非朝堂上的权臣。
破军想不明白,找他有什么用。
然而,大人要求,他又不能拒绝,只能将崔怀远连同轮椅一起托上马车,交代一声赶车的马夫,一路穿街走巷,朝安平巷而去。
自从送走苏酒后,朱温回到家倒头便睡,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而在睡醒后,便将自己关进了偌大的书房,就连吃食都由府中下人送进去。
侯府老少两位夫人,数次前去相请,叫门,都无人应答,唯有奇奇怪怪的挖掘声,隔着房门透出来。
一时间,刚刚好起来的侯府,又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氛围。
这一日,婆媳两人再次无功而返,相顾无言,正满脸忧愁时,老仆白沐阳匆匆进了后院。
“小姐,少夫人,府外来了位大人,说要求见侯爷。”
“大人?这时候谁会上家里来?”老夫人白惜云喃喃道。
“母亲,我陪您出去看看,说不定能借此叫出来侯爷。”
“呃,也好,我儿成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实在是担心的紧。”
白惜云由少夫人搀扶着,跟着白沐阳一同往外院走去,边走边问:“沐阳啊,你可知来的是哪位大人?”
白沐阳摇摇头:“回小姐的话,我也不清楚。下车来叫门的,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只说是他家大人来求见。”
“他们,没递拜帖吗?”
“没有。”
“那车上可有徽章?”少夫人接口问道。
“也没有。”
老夫人白惜云叹了口气:“管他呢,如今虽然不太平,但我长庆侯府韬光养晦了多年,想必也不会有心怀不轨之人找上门来,兴许就是我儿同僚呢,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小姐说的是,等下先别急着让他们进门,先问清楚是谁再说。”
“嗯,如此也好,终究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说话间,主仆三人已到了府门口,从小门出去一看,只见一辆马车静静的停在门口。
车辕上坐着赶车的马夫,车旁立着个汉子,长相算不上和善。
白沐阳加快速度,越过两人,先行到了马车前,抱拳躬身一礼,道:“不知是哪位大人驾临鄙府,我家两位夫人到了,还请现身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