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崔怀远叹了口气:“你我皆承蒙天恩,如今危局已现,我希望您能站在我这一边。”
“崔怀远。”吴承禄一掌击在桌案上,一套茶具,笔墨砚台,文书齐齐飞起,‘噼哩啪啦’摔落一地:
“你不要在这里给咱家打哑迷,你若有二心,咱家不介意以莫须有的罪名,当场格杀了你。”
“吴大人,息怒。”
崔怀远云淡风轻,双手死死按在轮椅扶手上,青筋毕露,显然他此刻的心情也不平静。
“哼,咱家说到做到,咱家一个阉人,并不惧天下文人挞伐。”
“我想...”崔怀远话刚出口,又稍作停顿。
随后,才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沉声道:“我想要三公之首,统摄天下兵权。”
此言一出,吴承禄脸上的皮肉褶子都瞬间僵住,满眼震骇的看着崔怀远。
片刻,他才似在竭力隐忍着恐惧和愤怒,颤声说道:“崔怀远,你怎么敢的!”
三公之首,天下兵权。
这是集军政权力于一身,若真有人做到这个地步,跟皇帝叫板都不是不可以。
这已经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了。
难不成......
吴承禄不敢朝那个方向去想,崔怀远身体残疾,岂敢奢望那至高之位。
“吴大人,您就说愿不愿意与我携手并进吧。”
“‘咱家凭什么帮你?难道,就凭你痴心妄想吗?”吴承禄眸光一闪,瞪了蠢蠢欲动的破军一眼:“别忘了,这里是大理寺,里里外外都是咱家的人。”
崔怀远一听,依旧满脸轻松:“我既然敢来,就想过一切可能。”
嘶!
吴承禄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难不成他崔怀远还有什么暗中培植的势力不成?
“再说了,我也没那本事与吴大人刀兵相见。”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崔怀远缓缓靠在椅背上,神态轻松:“我说过,你我皆深受天恩,理当为陛下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