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苏酒郑重点头。
吴承禄一挥手,三百换了便装的精锐涌上大船。
“娘娘,沿途锦衣卫传来密报,数日前开出的第一艘船已经安然过了江北郡,他们将在扶南郡风铃镇靠岸。不过,近日陈知微正在全力搜集渡江战船,您路过江北郡时,须万分小心。”
说着,他又沉吟片刻,继续道:“如果可以,尽量深夜通过。”
苏酒点头:“我已安排了最熟悉那条水路的老水鬼操舵,想必不会有大问题。”
“好,如此老奴便可安心了。”
见诸事已毕,苏酒朝吴承禄点了点头:“江边风大,指挥使大人请回吧。”
“老奴恭送娘娘,一路珍重,请代老奴告知陛下,老奴不负皇恩。”
“保重!”
苏酒颔首,转身上船。
跳板收起,在水手们船家号子声中,大船拔锚起航。
风帆鼓涨,大船船身左右各五十,合计百桨齐齐划动,大船缓缓离开码头。
苏酒站在船尾,朝着吴承禄挥手告别。
白露侍立在她身后,低声道:“小姐,外边风大,您怀有身孕,还是回船舱去吧。”
苏酒嗯了一声,转过身,正要回舱,却听岸上传来一阵疾呼。
“等等,等等,停船,等一等。”
苏酒满脸疑惑,难不成落了什么?
不由转身看去,却见一人满身灰扑扑的,骑着一匹枣红大马飞奔而来。
来人显然并不怎么骑马,人在马背上左摇右摆。只要短短一小段距离,就有好几次差点被甩下马背。
战马飞奔而来,马背上的人丝毫没有注意下在码头就是大河。
若非吴承禄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缰绳,连人带马全都会冲到河里去。
然而,来人却丝毫不顾,从马背上翻身坠下来,怀里抱着个用布裹好的长条状物体,追着大船便跑。
“等等,把东西带上。”
吴承禄眉梢一扬,低声喝道:“朱侯爷,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