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条黑蛇猛地加快速度,脱离阵形,立起上半身朝着她的面门就咬了过来。
徐砚霜大惊,几乎是半眯起眼睛,双手握住匕首朝前一刺。
再睁眼时,惊恐的发现黑蛇正死死的缠着她的双手,蛇血沿着匕首不停的滑落下来,若非有护手阻拦,已经流到了手上。
徐砚霜一颗心砰砰乱跳,使劲一甩,想要把穿在匕首上的黑蛇甩掉。
却没想到,刀刃卡在蛇骨上,一甩之下,蛇身从她手上滑落,反成了一条...长鞭。
‘啪’的一声响,蛇尾扫过蛇群,顿时扫倒一大片。
徐砚霜见状大喜,顾不上恐惧,一把抓住蛇头,拔出匕首,抡圆了便抽。
陈夙宵并不惧那长巨蛇,只几个回合,便一刀斩了。
巨蛇一死,弥漫在石室里的黑雾,竟就神奇的渐渐散了。
当看到徐砚霜抡着半截蛇尸,大战群蛇时,不由的目瞪口呆。
见她暂时无恙,陈夙宵也不想插手,干脆以刀拄地,在一旁看起戏来。
徐砚霜眼角余光看去,又恨的牙根直痒。
“陛下难道就只会看戏?”
陈夙宵一怔,调笑道:“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朕就是想看看,你和它们到底谁更厉害。”
徐砚霜手上动作不停,一条蛇都快要被她打光,转身又捡起一条,拼命抽打起来。
等驱散开蛇群,稍作喘息,她才蓦地回过神来:“你敢骂我是毒妇。”
陈夙宵浅浅一笑,猛然眼角余光瞥见趴地上半天不动的三尺侏儒竟然悄悄爬出去了好远。
“还想逃,唉,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着,陈夙宵抖手掷出手中弯刀,‘铿’的一声大响,稳稳插在狼喉脑袋前方。
“就在那里给朕趴好了,再敢乱动,下回可就是对准你的脑袋了。”
狼喉身体微颤,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点点,一点点的把脑袋埋进了臂弯。
徐砚霜以蛇为鞭,与群蛇大战三百回合,总算将最后一条蛇鞭笞而死。
看见满地狼藉,不由长长吐出一口气。
陈夙宵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转身走到狼喉身前,当头一拳,将他打晕。
随后左手遏乞罗,右手狼喉,拖了就走。
徐砚霜虽然惧怕,但更稀奇那条巨蛇,一时间踯躅不前。
陈夙宵走出去好几步,这才回过头来:“走吧,这里的黑雾想必就是这些毒蛇的毒液产生的,吸多了可不好。”
徐砚霜一听,哪还敢停留,紧跟着陈夙宵,前后脚出了神庙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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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皑皑,神庙山巅,陈夙宵把昏迷不醒的遏乞罗当坐垫,把三尺侏儒狼喉当脚踏,坐的四平八稳,霸气侧漏。
徐砚霜站在他的身边,频频侧脸。
下方纳仁海畔,大战依旧在继续。
神机,猛虎两营如狼似虎的朝最上一级的宫殿冲杀,下方磐石,鹰扬两营不断的驱赶着部落臣民,偶见鲜血。
寒风呼啸,徐砚霜终于憋不住,开口说道:“臣妾谢陛下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