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夙宵沉吟着:“虽然不归平时没个正形,但却是一位真正的得道高人,他的东西,想来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徐砚霜花容失色,匆匆行了一礼:“陛,陛下,臣妾告退。”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逃一般的走了。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前还要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陈夙宵见状,长出一口气。
你啊,在朕面前,还是保持好一贯的高傲冷淡的好。
徐砚霜刚走,帐外便传来袁聪大呼小叫的声音:“陛下,救命,救命啊。”
陈夙宵不由皱眉:“何事惊慌?”
转眼间,帐门掀起,袁聪一头撞了进来,背上还背着个人,再往后紧跟着赵老鳖,一路护持。
两人跑的气喘吁吁,冲进大帐连行礼都顾不上,便手忙脚乱又小心翼翼的把背进来的人放到了铺了羊毛毯子的地上。
陈夙宵不由好奇,凝眉看去,一眼便认出送进来那人,竟然是江雪。
半边烧焦的脸,狰狞可怖,战甲破损,露着几截明显是直接折断的箭杆。
鲜血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浸透了,此刻死气沉沉不见多少生机。
安顿好江雪,袁聪转身“扑通”跪在陈夙宵身前,满脸急切:“陛下,快救她,末将知道,只有您能救她了。”
当日在大雪关,他可是亲眼见过陈夙宵给独孤信处理伤口的样子。
军中的军医无人可及。
陈夙宵疑惑道:“她受伤,你?着什么急?”
“哎呀,末将敬她是条汉子,再,再说了,她还替末将挡了致命一箭。她若死了,我心难安。”
赵老鳖守在一旁,嗡声嗡气道:“就是,末将是极佩服她的武功的,而且她还夺了此战攻城的先登之功,斩敌之数,远超军中男儿。是,是女中豪杰。”
陈夙宵哑然失笑,原来如此。
“那容朕看看,把她抬到朕的软榻上去吧。”
“这...”袁聪两人面面相觑:“陛下,这怕是不妥吧。”
“有何不妥,她既是此战功臣,朕自不会让她死,也不会亏待了她,军中事情从急,没有那么多礼节尊卑。”
两人闻言,顿时感动的热泪盈眶。
军中等级之森严,并不比朝堂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