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夙宵都看呆了,尼玛,这是什么手段。
举目四顾,周遭狼群奔腾,哪还有狼喉的身影。
“陛下,陛下!”
后方,急促的呼喊声,伴随着隆隆的马蹄声传来。
陈夙宵回头看去,余鹿山亲率数百重甲兵,骑马飞奔而来。
战马有些不堪重负,奔跑起来摇摇晃晃,呼出的白雾连成一片。
一时间,这支骑兵反倒好似腾云驾雾一般。
片刻,余鹿山冲到近前,不等战马站稳,翻身下马冲了过来,一个滑跪到了陈夙宵跟前:“末将救驾来迟,请陛下责罚。”
陈夙宵挥挥手:“与你无关,朕问你,方才来时可有看见一人一狼?”
余鹿山眨了眨眼,满脸疑惑:“末将未曾看见,不过在来时,只看见陛下您......”
他吞吞吐吐,似乎不敢把话说全。
“有话就说,朕恕你无罪。”
余鹿山闻言,脸色稍缓,却放低了声音,道:“末将过来的时候,陛下正在独自练拳。”
陈夙宵一怔,什么狗屁的独自练拳,不就是说他在跟空气战斗吗。
好在他抬头看去,那一路行来,狼尸与鲜血大道是真的。
看来,狼喉眼见取胜无望,也不知使了什么障眼法,早早脱身逃了。
唉!
陈夙宵叹了口气,回忆起初见不归时,那邋遢道士,不也有一门隔绝外人的秘术。
罢了,多想无益。
如此奇人异士,一朝杀了,反倒可惜。
“前方战局如何?”
陈夙宵看向余鹿山,此时赶跑的狼喉,垭口之战想必不会有太大问题。
“禀陛下,神机营已全面攻占垭口哨所,正在全面清理北狄残余守军。皇后娘娘亲率磐石,鹰扬两营组成防线,成效显着,想必很快就能击退狼群。”
陈夙宵点点头,踱步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