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大惊,忙往一侧退开一步:“指挥使大人这是做什么?”
吴承禄抬起头来,语气凝重:“老奴只想知道,您是否已怀了陛下龙种?”
苏酒脸色微红,沉吟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是!”
未婚先孕,本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然而,此刻对于苏酒而言,没有什么是比保住这个孩子更重要。
吴承禄又磕了一个头,缓缓起身:“陛下留在帝都的几大秘密,您认为也无法镇压叛乱?”
“不。”苏酒摇摇头:“陛下神功盖世,奈何人心不齐。”
吴承禄闻言,顿时哑口无言。
江北道就是前车之鉴,陈知微有景王相助,不费刀兵,轻而易举便夺了。
往后举国上下,还有多少心存异心之辈,谁也说不清楚。
如今苏家有钱有技术,一旦陈知微兵临城下,必然先拿苏家开刀。
城外那座庞大的工坊,就将化作座巨大的资敌之所。
而如今,苏酒怀有龙种,也必然是陈知微第一个要诛杀的对象。
吴承禄想通此节,沉沉叹息一声:“您想怎么做?”
“我想带走的人,带走的东西有很多。锦衣卫广布天下,我需要借助您的力量。”
吴承禄想了想,不由的拧紧了眉头:“江北道落入陈知微囊中,堵死了最近的渡江北上的路,若是绕道西北,又入了萧家的地盘。恐怕只有先南下,再转向北方。可是......”
吴承禄忧心忡。
苏酒抚摸着小腹:“无妨,我们可以从离水乘船,顺水而下,等绕过江北道,再上岸一路向北。”
“如此一来,就需要锦衣卫准确的情报,以及...封锁消息。”
吴承禄点点头:“好!老奴誓死护送姑娘北上。”
“如此,就多谢了。”
时间不等人。
“您先回去准备,至于通关文书,老奴会亲自劝说三位大人,尽快开具,送往您的府上。”
“多谢。”
苏酒微微欠身,大踏步走出殿外。
崔百节三人袖着手,缩着脖子,候在寒风中。
见苏酒出来,纷纷扭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