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徐砚霜,要知道磐石营全营四万余人,战损超过一半。
如此一来,赏银加上抚恤金就可以高达几百万两白银,况且还有每月几万两军饷,这笔开支可是长久的。
“末将代全磐石营将士,谢陛下恩典。”余鹿山身躯微微发抖。
边军将士以身报国,死守国门,虽不全是为了赏银,但若能有此奖赏,了却身后顾忧,谁又能不尽全力呢。
“谢陛下恩典!”诸将士齐声高呼。
陈夙宵挥挥手:“不必言谢,这是你们应得的。”
余鹿山神情激动,高声道:“陛下仁德,末将愿率磐石全营,以身报国,万死不悔,不负陛下恩典。”
“以身报国,万死不悔!”众人齐声高呼。
徐砚霜站在一侧,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与其说陈夙宵这是在赏赐磐石营诸将士,还不如说是当着她的面,明晃晃的挖墙角。
自此以后,磐石营...不,应该说是整支镇北军,恐怕都不会再认徐字龙旗。
功过是非,赏罚分明。
明明就是最基础的带兵技巧,可她却没有做到。
若是一入拒北城,就严惩徐旄书,绝不让他有翻盘的机会,或许镇北军就不会陷入如今的境地。
现在,陈夙宵不过是把这件事做了,仅此而已。
消息传出去,磐石营顷刻归心。
其他几大营,除了艳羡,想的只可能是如何立功受赏。
从此镇北军,名存实亡。
陈夙宵深吸一口气,面有悲慽,转身望向帐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座土丘:“老将军决意,就葬在那里,只要老将军一回头,便可看见家乡。”
磐石营众将士早已泣不成声,连连叩头谢恩。
“走吧!”
陈夙宵率先朝外走去,袁聪等在帐外。
他早就听到了帐内的对话,心潮起伏间,又觉更有盼头了。
此陈夙宵走出来,连忙让到一侧,恭敬问道:“陛下,可有用的着末将的地方。”
陈夙宵想了想:“召集神机营八十一名将士,带上火枪,送老将军最后一程。”
“末将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