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凭什么?”江雪半步不让。
“凭他...凭他设计我离开漠北,屠我部落,辱我妻儿,抢我牛羊。”遏乞罗满脸悲愤:“那你又凭什么?”
江雪两眼赤红,与他对视,咬牙道:“我受之屈辱,比你只多不少。”
袁聪,赵老鳖两人对视一眼,俱是一言难尽的表情。
“陛下!”
“陈皇!”
两人齐齐看向陈夙宵,就等他的选择。
“呃...”陈夙宵沉吟道:“既如此,两位何不携手同心,共报此仇?”
“这...”遏乞罗看向江雪,身材娇小的像个半大女娃:“你能行吗,别上了战场,还要我来救你。”
江雪一听,身形暴起,从马上拖下来一柄长柄战刀,反手倒拖着,疾步冲向遏乞罗。
眨眼冲到近前,伴随着她一声娇斥,两手握住刀柄,劈天斩地般一刀,朝着遏乞罗的脑袋,当头斩了下去。
遏乞罗见状,震惊之余,连忙闪身躲避。
战刀贴着他的面门落下,狂暴的气浪吹的他乱发狂舞。
轰!
一声气爆响起,遏乞罗本以为她一刀斩空,落地便算了。
然而,下一刻,他心中警兆大起,两眼暴突,就见战刀才刚落至他的腰腹位置,猛地打了个转,诡异的横斩而来。
“我靠!”
遏乞罗吓的爆了一句粗口,脚下猛地一蹬,飞快的侧滑出去。
哧啦!
终究,还是他穿在身上的羊皮裘承受了所有。
逃到刀锋所不能及处,遏乞罗冷汗狂冒,一阵寒风吹过,才觉肚子一片冰冷。
低头一看,皮裘裂开,一道恐怖的刀口,几乎是贴着他的皮肉斩过。
嘶!
袁聪,赵老鳖都看呆了。
没有人笑话遏乞罗,江雪实在是太过凶猛。
‘咕咚’,赵老鳖咽了一口唾沫:“老袁,单打独斗,你能胜她吗?”
袁聪晃了晃脑袋:“好男不跟女斗。”‘
“所以呢?”赵老鳖满脸鄙夷。
“所以,老子有伯爵之姿,你丫啥也不是。”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