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默,低头不语。
韩屹气急,终于抖出自己最大的秘密:“我告诉你们,本将早已是贤王爷的人,贤王爷早就许了本将丞相之位,与北蛮子合作,不过是权谊之计。
本将,何时说过要叛国了?”
众人闻言,仿佛在听天方夜谭。
“贤王?您是说皇后娘娘出,被斩首祭旗的那位吗?”
“贤王,早就死了。”
韩屹冷笑不止:“告诉你们贤王爷死了,那不是贤王爷布局天下的一步棋而已。与北狄合作,也只是其中一环。”
“诸位不妨好好想一想,是跟随本将,谋那泼天的扶龙之功,还是此刻惦记那可有可无的家国大义?”
稍顷,一人大喝:“将军,我跟您干了。”
“我也是,富贵险中求,干了。”
“等王爷登临极巅,谁还记得我们曾与北蛮子合作过。”
韩屹咧嘴一笑:“那......”
只一个字,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结队离去的十几人。
“我等明白!”
一篷箭雨从背后突袭,那十几人应声落马,死的不能再死。
此番变故,惹的普通军士连连侧目。
然而,谁又敢上前过问。
韩屹见计谋得逞,开始紧锣密鼓的部署起来。
两名亲兵拿了他的将军令,骑马从战场另一侧,绕向北狄大营。
与此同时,一道军令下达,鹰扬营瞬间就炸了锅。
军中随处可见杀戮,镇压。韩屹就是要以血腥的手段,以最快的速度压下军中反对的声音。
只要杀人够狠,够多,那些普通军士,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只能被他裹挟着,按照他的意志行事。
鹰扬营开始动了起来,排兵布阵,刀锋指向磐石营后背。
......
徐砚霜杀了韩屹的亲兵队兵,人头悬于阵前,三万大军步步进逼。
辎重营乱作一团,民夫,车马乱糟糟的阻挡了猛虎营前进的道路。
徐砚霜眉头紧皱,一道道密报传递到她的手里,鹰扬营异动,形势迫在眉睫。
“传令下去,猛虎营全力收拢辎重营,违令者,斩!”
“小姐,一定要这么急吗,辎重营大多都是服徭役的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