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徐砚霜歪着脑袋,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片刻笑道:“好新奇,臣妾还是第一次见。”
“嗯,谁言瀚海难填?笑胡骑,冰河俱胆寒...怎么没了?”
陈夙宵挥挥手:“没事,被你一扰,思路断了,便也就写不下去了。说吧,你来寻朕,有何要事啊。”
徐砚霜看着那首残词,贝齿轻咬红唇,半晌才道:“可惜了,臣妾来的不是时候。”
陈夙宵到是表现在无所谓,他此刻站在前世那个时代巨人的肩膀上。
一过来便坐拥千里江山,从未妄想过要在这方世界,展现出什么旷绝天下的诗书之材。
“都说了无所谓,还是说你的事吧。”
徐砚霜嘴唇嚅动:“陛下就这么不待见臣妾?”
陈夙宵一阵讶然,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咦,没发烧啊。”
“你...”徐砚霜气急,脸刷地就红了。
然而,转念一想,又飞快的把心中郁气压了下来。
现在没了镇北军,陈夙宵便彻底掌握了她的命运,撮圆还是捏扁,不过他一念之间。
因此,能不与他置气,就不与他置气。
“没什么,看到这首...词,臣妾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陈夙宵一时无言,看她就像看精神病似的。
嘿,女人!
“报!”
一名传信兵裹着满身寒气冲了进来。
“陛下,斥候传回消息,前方八十里,镇北军与北狄,两军大战,镇北军已露败象。”
初闻镇北军消息,徐砚霜脸上倏地一喜,然而当传信兵说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怎么可能,有磐石营在,就算胜不了,也不会败才对。不,不对,肯定是韩屹在搞鬼。”
说罢,急忙单膝跪地:“陛下,臣妾请战。”
陈夙宵捏了捏眉心,稍显迟疑。
徐砚霜急忙劝解:“陛下,拒北城一战,已完全展现了您的铁血冷酷,杀伐果断,现在正是您展现仁义道德,收拢军心的时候,您不能放任十几万将士不管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