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徐砚霜照例先去了陈夙宵房中。
等陈夙宵回来时,惊讶的发现,今日她竟没有暖床,而是坐在床边,捧着个手把暖壶。
不远处的炭盆里,只剩下点点火星,眼看着就要灭了。
屋里,稍显清冷。
听到脚步声,徐砚霜猛然惊醒,怔愣一瞬,慌忙起身。
“陛下,臣妾这就让寒露送炭过来。”
陈夙宵轻轻一跺脚,内劲迸发,一路过来落在身上的雪,便被尽数震飞。
“不必了,朕并不畏这区区寒冷。”
徐砚霜欲言又止,半晌吐出一个字:“是。”
随即又回过神,慌忙放下手把壶:“陛下是要歇息了吗,臣妾这就去暖床。”
说话间,人已钻进了被窝,蒙头盖脸,弓着腰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伸出一双白嫩的胳膊,托着叠的整整齐齐的外裳放在枕边。
最后,她才端端正正躺好,只将头脸露在外面。
陈夙宵看着她的动作,颇感无奈:“说吧,你又想做什么?”
徐砚霜眨了眨眼:“臣妾想随陛下一起出征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