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说,臣妾洗耳恭听。”
“人心不足蛇吞象。”
徐砚霜脸色微僵,知道陈夙宵话里的意思。
她自己都自身难保,还妄想保江雪。
正犹豫间,陈夙宵指向江雪,问道:“你知道她是谁吗?”
徐砚霜脸上一阵难堪,叹了口气,道:“臣妾知道。”
“那你就不怕她另有所图,或者...”陈夙宵紧盯着她,把后半句话生生掐断了。
“陛下明鉴,臣妾对陛下绝无二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陈夙宵嘴角一抽,老子要不是穿越过来的,说的我都信了。
不过,以她重生者的身份,只要不是脑残,想来应该不会再跟陈知微搅和在一起。
说到此处,徐砚霜恍然道:“陛下,臣妾有一事禀报,陈知微已经离开北狄大营,南归离水了。”
“哦,是吗?”
“陛下,奴婢也有一事禀报。”江雪适时插话。
这件事她刻意留着不说,就是为了拿来搏一线生机。
陈夙宵点点头:“请开始你的表演。”
江雪心中满是灰败,皇帝这么说,显然并不相信她。
然而,该说的还是要说:“陛下,先前一直跟在陈知微身边的法严和尚,是大炎王朝特使,几日前去了北狄大营。”
“那又如何,朕早就猜到那秃驴跟大炎王朝有关系。”
当日初遇不归,老道士就说起过法严的出身,陈夙宵自然便猜到了。
“可是...”江雪一阵焦急:“奴婢还偷听到只言片刻,法严和尚在劝北狄右贤王撤兵,回王廷以逸待劳。”
陈夙宵闻言,略显惊讶。
徐砚霜回头看去,眼里都是不满。
江雪低下头:“娘娘见谅,以前是奴婢糊涂,辜负了陛下好意。现在留着这么点消息,不过是想着在陛下跟前求一个机会,奴婢没的选择。”
徐砚霜只觉一口气憋在胸口,出不去,咽不下,想怪又怪不起来。
“你还知道些什么?”陈夙宵问道。
“回陛下,奴婢知道的不多,在跟随王爷...不,是陈知微离开帝都时,去了一趟江北郡,那里有他豢养的私兵,人数不详。”
陈夙宵闻言,蓦地看向徐砚霜。
江北郡,是老九景王陈景焕的封地。
刚穿书而来,徐砚霜就说起过他。陈夙宵还记得,当时说“他没那胆子”。
现在看来,这二人早就勾连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