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夙宵睨着他,看了半晌。
袁聪被他看的一阵心虚,忤逆君王,亦是大罪。
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自己可就真的风箱里的耗子,两头不讨好了。
“呃...陛下。”
陈夙宵很快就想通个中因由,倒也不为难他:“你先退下,想明白了再过来。”
“末将告退。”
送走袁聪,议事厅里便又只剩下陈夙宵和冥枭。
自从挨了陈夙宵一脚,冥枭在陈夙宵面前就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此时听到陈夙宵的决议,只觉浑身发寒,突然躬身禀报:“陛下,寒露姑娘出城已数日有余,不见归来。”
陈夙宵轻笑一声:“凭她,也想把皇后接回来。”
一句话,把冥枭堵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现如今,皇后徐砚霜成了徐旄书唯一的救命稻草。
冥枭心中一阵哀叹,老国公辛苦建立的基业,难道要就此毁灭?
突然,冥枭惊咦出声,刹那间一阵极度危险的气息弥漫在心头,浑身汗毛倒竖。
“陛下,小心!”
冥枭暴喝出声,身形骤然消失。下一刻,大殿一角的阴影中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两道人影拳来脚往,翻翻滚滚十几个回合后,冥枭被一拳轰了出来,‘蹬蹬蹬’退出阴影,后腰重重的撞在主位桌角上。
冥枭吃痛,闷哼一声,提起一口气便又要冲上去。
“够了。”陈夙宵语气平淡:“他是朕的人。”
冥枭身形一僵,看着从阴影中走出来的矮胖身影,单膝跪在陈夙宵身前,长出一口气,渐渐放松下来。
“属下参见陛下。”
正是影一!
“回来了?”
“回陛下,幸不辱命。”
“起来吧。”
影一起身,淡淡的瞥了一眼冥枭,眼里充斥着熊熊战意。
“陛下,属下亲自去了一趟卢阳,查明九公主嫁去卢阳后,私下与铁剑门凌家来往甚密。仗着公主身份,搜罗了不少钱财,资助铁剑门。”
说着,影一沉默一瞬,继续说道:“太守公子死的蹊跷,且未满三年。”
陈夙宵沉吟着,问道:“那她与徐文瀚...”
“回陛下,基本可以确定,九公主是刻意接近徐文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