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知微张了张嘴,被一句话堵的哑口无言。
仁义礼智信,儒道五常,礼法居中。
一旦礼乐崩坏,什么仁义智信,通通都成了空谈。
片刻,陈知微深吸一口气,冷笑道:“那又如何,只要你情我愿,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徐砚霜闻言,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以前怎么没发现陈知微如此不要脸面。
陈知微见她不语,也便绝了再与她说话的心思,转而开始收拾起东西来。
不消片刻,收拾妥当,最重要的便是徐砚霜那一身盔甲和装备,尽数搬上马背。
末了再把徐砚霜裹的严严实实,两人同乘一骑,再牵一匹轮换的战马,径直离营而去。
大帐里胡乐声声,舞姬身姿狂放。
没有人发现,一个人影在大营间左冲右突,避过巡营的军士,朝着陈知微离开的方向追去。
时间飞逝,夜渐深沉。
两骑飞驰,在雪地上留下两串绵长的脚印。
陈知微向南而行,估摸着已经走出了百里之遥。
放眼四顾,周围白茫茫一片。寒风呼啸,即使穿着的厚实,依旧冻的手脚冰凉。
尤其是露在外面的脸,早就冻的麻木了。
“阿砚,今晚不能再走了,我们去寻个避风的地方,休息一夜,明日再走。”
徐砚霜像是死了一般,默不作声。
陈知微放缓速度,好不容易寻了座土丘,在背风的地方支起一座简易的羊皮营帐。
将徐砚霜放进去后,顺手把战马也推了进去,最后,他才跟着钻了进去。
大雪纷飞,寒风怒号,整片荒原上了无生机。
黑暗中,徐砚霜陡然睁开眼睛,身侧是战马身上特有淡淡的臭味。
陈知微躺在两匹战马中间,呼吸均匀,似是睡的很沉。
徐砚霜摸黑,尝试着解开手上的绳索,一连试了好几次,奈何陈知微捆的太紧,又打了死结。
此时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惊醒了陈知微。
好半晌,根本挣脱不开。
徐砚霜心中弥漫起一阵苦涩,重活一世,难道还是难逃陈知微的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