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移动大帐。
炭火熊熊,却一改往日气氛热烈,载歌载舞。
气氛极度沉闷,右贤王高居首位,人骨酒盏被扫到地上,酒渍泼洒的到处都是。
下方十余名各部落首领,战战兢兢,一个字也不敢说。
平时跳舞的姬妾,聚在一起,安安静静的站在大帐一角。
陈知微一言不发,端起酒杯浅浅的喝着。
砰!
右贤王黑着一张脸,拍案而起,也不称好兄弟了,而是直呼其名:
“陈知微,说,是不是你从中便坏,害我族儿郎。”
陈知微掀起眼皮,淡淡道:“若非亲眼所见,本王也不相信。”
“不可能。”右贤王大手一挥,掀起一股恶风,直扑江雪面门。
哪怕这么久以来,日日相处,对他身上那股令人恶心的腥膻味,依旧难以忍受。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你陈国军队都是些什么货色,也妄想毫发无损,灭我族一万勇士。”
话音一落,有人补充道:“而且还是区区几千人。”
右贤王显然被气到了,抬起脚狠狠的踩碎了那个他平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