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神机营,此刻瞬间又多了一万将士。
且不论战斗力如何,至少人数一下就翻了两倍,聚在一起,浩浩荡荡,霸气外露。
“都起来吧!”
黄岳胆战心惊起身,小心翼翼凑到近前,抱拳施礼:“陛下,如今叛将林括已败,末将请战,愿率一万猛虎营攻进城中,为陛下开辟道路。”
“呵呵,你有心了。不过...”
陈夙宵望向城上城下一众军士,朗声道:“朕此行,非为杀戮而来。诸位皆是朕之子民,一时受小人蒙蔽,行差踏错。此时若能迷途之返,朕也不是不可以网开一面,只惩祸首,从者可将功赎罪。”
军士们一听,齐齐松了一口气。
然而,陈夙宵紧接着又道,话音严厉冷酷:“当然,诸位也可以负隅顽抗,亲自来试试朕的屠刀利不利。”
此言一出,人们纷纷色变。
“兄弟,陛下亲临,我们家中都还有父母妻儿,犯不着与陛下为敌啊。”
“妈的,老子来当兵,就只是豁出性命,换全家温饱,凭什么跟着徐旄书干这掉脑袋的事。”
“就是,降了吧!”
噗哧!
一柄刀从后心插入,贯胸而出。
“嗬嗬...你,好狠!”
战刀抽离,那人倒地,死不瞑目。随之露出站在他身后,满面阴沉的百夫长来。
“将军有令,敢言降者,杀!”
“胡老三,你他妈真敢啊。”
“就是,老子平时尊称你一声胡大哥,你TM别忘了,小六可是救过你的命。”
“兄弟们,他不义,就休怪咱们不仁。”
“大胆,你们要造反不成?”
一众军士义愤填膺。
“放你娘的屁,跟着你与陛下作对,才是造反。”
“住嘴,都给老子住嘴,你们别忘了自己是镇北军。”
“那又如何。”
“镇北军姓徐,他姓陈的为夺兵权虎符,暗害老国公,是他不仁不义在先。”
百夫长声色俱厉:“你们莫要忘了,自己到底受过老国公多少恩惠。”
众人一听,顿时哑火。
这般场景在城上城下,四处上演,不时便有滚烫的鲜血洒在冰冷的地面上,腾腾的冒着热气。
守城的巡城司,猛虎营中异样的声音渐渐被压了下来。
即便依旧有人心存不满,但却被血腥的镇压所慑。一时间,无人再敢言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