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金水桥,徐文瀚便从街角冲了出来,拉着他的衣角,满眼探寻:“外公,快给我讲讲,陛下他同意了吗?”
陆观澜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扬手欲打。
想想又作罢了,他一个兰田县子,当街殴打安乐侯,传出去实在不好听。
“你呀,就回家安心等着,吾观陛下,也不是太生气。”
徐文瀚一听,脸顿时就垮了,喃喃自语:“这可如何是好。”
“哼!你就知道吧。幸好九公主是死了丈夫...呸...反正幸好如此,否则,你我两家都要流放边关了。”
徐文瀚闻言,两腿一抖,拉着陆观澜匆匆回家去了。
御书房,陈夙宵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墨玉茶盏,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袁聪五人站在下方,大眼瞪小眼,连大气都不敢出。
尤其是另外四人,可都被不归老道下了药。
幸好,当初北狄左贤王入帝都。不归老道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做,一人给了一年的解药,从此飘摇而去,杳无音讯。
但他们四人,至少在一年内不必提心吊胆。
好半晌,陈夙宵才放下茶盏,眸光一闪,似是才看到几人,随即正了正身子。
“几位,都来了?”
“末将参见陛下!”
五人齐齐单膝跪地,抱拳高喝。
“嗯,都起来吧。”陈夙宵又半躺了下去,仰头望着殿顶,像是心思沉重。
“谢陛下!”
“朕要组建一支新军,人数嘛,五千左右,就从你们五卫之中抽调。”陈夙宵单刀直入:“你们回去,立刻就办。记住,朕只要机灵的,悟性高,手脚快的。”
呃...
五人面面相觑,五卫作为拱卫帝都的一支兵种,其中有不少大臣贵族家的公子。
若想挑真正的战场精锐,或许不容易,但若要挑机灵的,那就好办的多。
不过,皇帝陛下抽的什么疯,要这样一支新军做什么?
“呃,敢问陛下,新军人选,可有身份限制?”
陈夙宵闻声,侧头觑了袁聪一眼,轻笑道:“花天酒地者不要,贪生怕死者不要,心性幼稚者不要,除此之外,并无身份限制。”
五人更懵逼了,原以为陈夙宵借新军之名,欲彻底掌控朝纲。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