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更是同意了皇后娘娘的请求,出征戍边。
而近日,更是传出皇帝与一商户之女成了好事。
原以为皇帝已经彻底放弃了皇后,可如今却又怎地关心起来。
“怎么?没有,还是你不知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掌事嬷嬷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双腿一软,直愣愣跪了下去。
“陛下饶命,老奴近日确实没有收到娘娘的传信。”
陈夙宵抬手轻敲额角,想来也是,镇北军熬出来的信鹰,珍贵无比,轻易不会放出来。
不然,哪还有八百里加急的事。
“也罢,以后若有消息,你第一时间送来御书房。”
“老奴遵旨。”
陈夙宵兴致缺缺,转身走了出去。
小德子朝掌事嬷嬷使了个眼色,挥一挥拂尘,小跑着跟上。
出了凤仪宫,才走片刻,陈夙宵便在御花园里停了下来。
“小德子,传五卫营统领入宫。”
这回小德子答应的痛快,不敢有半分迟疑:“是,奴才这就去办。”
小德子刚走,一名御书房常侍太监匆匆而来。
“陛下,梨山传来消息,太后娘娘以绝食相要挟,吵着要见您。”
陈夙宵不耐烦的挥挥手:“那便让她去死!”
太监还没答话,园门口传来一个老迈的声音:“陛下,不可!”
“嗯?”
陈夙宵抬头看去,只见陆观澜衣袍飘飘,正大踏步走过来。
秋闱举办得当,重获子爵之位,让他莫名又有了些信心,走起路来都带风。
“老臣参见陛下!”
“平身吧。”陈夙捏了捏眉心,对这个老头实在是既爱又恨。
爱他即便是徐寅尚且在世,定国公府摇摆不定时,他也没有同流合污,倒向陈知微。
恨他事事只知和稀泥,行事教条,时时毫无担当。
“陆卿此来,有何要事?”
“启禀陛下,老臣在听闻梨山有消息传回来,便知一定与太后娘娘有关。也猜到陛下对太后娘娘厌恶至极,恐行事失矩,特来劝谏。”
陈夙宵无语,朕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