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对!全不费功夫。”
徐砚霜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两翼的战场。
韩屹号称儒将,熟读兵书,自然不会将自己陷入不利之局。
此刻,他正居中调度,井然有序指挥着着两翼,各自为战,不至于被北狄骑兵从后方包夹成功。
见此情形,徐砚霜稍微放下心来。
然而,她却没有看到,无论左右,顶在最前方,伤亡最为严重的,一直都是属于她的中军营。
而鹰扬营则几乎全都躲在中军营军士身后,首先保全己身,然后才是补刀杀敌。
甚至隐隐充当了督战队的意思,若有中军营军士畏战后退,便立即有人上前驱赶,或者直接杀了。
双方战阵胶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各自都杀红了眼。
战刀抬起又斩下,鲜血在挥洒,生命在凋零。
徐砚霜收摄心神,与寒露对视一眼。
对面的北狄大将显然是百战沙场的老兵,人马合一,武力强横。
两人必须全力配合,力求一击必杀,否则很难杀死他。
“杀!”
徐砚霜轻喝一声,一马当先。
北狄大将见状,毫不示弱迎面冲上来。
双方率数百亲兵,转眼间便化作第三战场。
各自拼尽全力厮杀,比任何一处战场都要激烈。
血光乍现,不断有人中刀落马。
双方皆是精锐,前一刻还毙敌于前,下一刻更被人砍翻在地。
一换一,没有伤,只有亡!
徐砚霜依旧与寒露配合。
长枪主攻,大开大合,刺,挑,扫,砸,徐砚霜使的虚虎生风,刚猛犹胜男儿。
长鞭偷袭,变幻莫测,神出鬼没,往往都从各种刁钻的角度补刀或者救援。
三人你来我往,打的难解难分。
后方战阵如两头凶猛的巨兽,一边战斗一边移动,渐渐的将这一边的小战场抛到了一边。
徐砚霜一枪逼退北狄大将,回头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战场移动间,已然在不知不觉间,将她与韩屹率领的大军隔绝开来。
双方近十万大军绞杀,战场纵深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