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信眯了眯眼:“你是说,大将军来了?”
“末将如果猜的没错,只怕是这样了。”
郑野不无担忧道:“看起来,北蛮子大营中,有高人指点啊。”
独孤信抹了一把胡子上沾着的冰棱,愤愤然啐了一口:“妈的,别让本将军知道是谁,不然非扒了他的皮。”
北狄奉狼为神明,以勇猛着称,少见谋略。
此一役,独孤信虽算不上惨败,但却是实打实的中了阴谋诡计。
二人正说话着,突然一声疾呼响起。
“敌袭!”
话音刚落,漫天箭雨忽地落了下来。
正在休整的众人慌忙举起藤盾,没有藤盾的,连滚带爬的往马肚子下钻。
‘噗噗’之声不绝于耳,随后便是一长串沉闷的痛哼声。
独孤信把战刀舞的泼水难入,将射向他的箭矢尽数击飞。
第一波箭雨片刻落尽,雪地上又多了许多触目惊心的鲜红。
“妈的,斥候呢,敌人都摸过来了,也没人来报信。”
郑野肩头又中了一箭,呲牙咧嘴,忍痛拔了出来,带起一蓬鲜血,面色发狠。
“只怕已是凶多吉少。”
独孤信翻身上马,顶着第二轮箭雨,飞奔上了一座小土丘。
极目望去,只见不过千骑,列阵于两百步开外,弯弓搭箭。
随风而来的,还是满是恶意的大笑声。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独孤信气的险些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不知从何时起,北狄兵便如此这般的戏耍他们。
两百步,进退有度。
血骑营若调头欲战,他们便径直退去。
伤病交加,根本就追不上。
即便捡了箭矢,对他们也构不成威胁。
任谁一看,都能猜到北狄兵打的什么主意。
血骑营这支残兵,已经沦为了掌中玩物。
“将军,末将有个主意。”郑野上前,遥望着两百步外一边放箭,一边嘻哈打闹的北狄兵。
“说!”
郑野咧嘴一笑,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