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根本就没在他身上。
“呃,陛,陛下万安。”
“备马!”陈夙宵自顾自道。
“去,去哪?”小德子下意识问道。
陈夙宵收回视线,像是才发现小德子一般,喃喃道:“去哪?当然是去城西神兵坊啊。”
小德子还没开口,膳食太监匆匆赶来。
“参见陛下,午膳已备妥,还是送到此处吗?”
陈夙宵瞪了他一眼:“吃什么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你上辈子是猪吗?”
“呃,啊?”
膳食太监一脸懵逼,不就是来请旨传膳吗,怎么还挨骂了。
这对吗?
小德子悄悄的朝他摆了摆手,示意膳食太监赶紧退下。
这些日子以来,陈夙宵变的阴晴不定。
一个不慎,人头落地,冤都没处喊。
膳食太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陈夙宵也没去计较,只催促小德子赶紧备马。
很快,两骑冲出皇宫,直奔城外而去。
倒不是皇宫没地方给陈夙宵试枪,而是大觉寺完成制备的黑火药,秘密存放了一小部分在神兵坊。
况且,制造铁砂弹的任务,可是交给了朱温倒腾的炼铁高炉。
一来材料都在神兵坊,二来神兵坊外有右卫大营,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再者,陈夙宵从一开始,便想着从五卫营抽调人手,组成一支神机营。
不要太多,五千人足矣。
若能训练得当,相互配合,五千灭五万,甚至十万敌军都不在话下。
历经两次与陈夙宵赏的金叶子擦肩而过,袁聪终于认命了。
什么,巡营?
那是手下那帮崽子的事,与本将何干。
于是,近日来,袁聪便只待在大营里,偶尔去校场转一圈,收拾收拾练兵偷懒的人。
再然后,便躲在自己的大帐里,装模作样的研读兵书。
这日,袁聪心情莫名大好,在帐里胡吃海塞,还命人去城里打了酒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