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信,郑野两人面面相觑。
传信兵留下一句话,就这么死了!
“将,将军,怎么办?”
独孤信目眦欲裂,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发狠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能怎么办?”
“杀!”
一字重重落下。
郑野咬牙切齿,同样发了狠:“是,谨遵将军令。”
正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更何况,如今两军绞杀在一起,如何退的。
中军令旗挥舞,一道道军令传递下去。
转眼间,血骑营阵形变了。
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
血骑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作一支支十人小队,像无数柄尖刀,狠狠的凿进北狄战阵之中。
而每一支小队之间,还刻意且精确的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左右互补,不至于孤军奋战。
这本是磐石营重步兵的拿手战阵,如今换到血骑营身上,似乎同样适用。
两军一刻不停的绞杀在一起,战阵终于开始朝着来时的方向移动。
血骑营开始倒推。
战局形势大好。
郑野随着独孤信身边,杀的越来越趁手,眼前的敌人也越来越少。
“将军。”
独孤信大笑出声,抬起战刀,遥指敌阵,豪气万丈:“与本将杀。”
随着时间推移,昼尽夜来。
北狄骑兵终于抵挡不住,开始溃退。
失了主人的战马,四散逃入雪原。
战场开始变的凌乱。
血骑营越战越勇,奋起追击。
......
十里之外,北狄右贤王与陈知微并肩而立,身后十万铁骑蓄势待发。
风雪从大军上方呼啸卷过,却无法撼动分毫。
“报!”